
就在普京来到天津出席上合峰会的时候,有两个关系到全局的坏消息从不同的方面传了过来。 印度总理莫迪差不多同一时候带来泽连斯基的口信,期望中方支持停火谈判。 这位乌克兰总统显然感觉现在局势需要一股新的打破僵局的力量,但又不敢正面与中方说话。
一边是战场所带来的威慑不断加强,另一边则是外部力量的不断加码干涉,而处于两者之间的中国,即使一直站在和平的一边,如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境地。 就乌克兰而言,这款名为“火烈鸟”的巡航导弹此时此刻第一次曝光,肯定不是偶然为之。 它的射程可以达到覆盖莫斯科之类的俄罗斯主要城市,这是对俄罗斯本土安全的直接威胁,也是对西方盟友的一种政治表态。 用战场上的威慑力来换取更多的援助,因为具有战略反击能力对俄方来说是种心理上的压迫,泽连斯基政府想借此表明,乌克兰尚存继续抵抗的勇气,以此来维持住西方的援助许诺。
另一边,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表态则更有冲击力。 她在布鲁塞尔举行的一次公开活动上表示,不少欧盟国家已经开始“认真思考”是否要直接出兵乌克兰,而美国也已经私下向一些国家保证会为其提供“全面的安全保障”。 这种近乎摊牌的言论出现,意味着西方对俄施压正在从间接军援往直接军事介入的边缘靠近。
法国德国这些关键国家没有明确发声,可是波罗的海周边三个小国态度十分强硬,这就使得整个局势有所升高,欧盟内部有关战争危险的探讨也不再是不能触碰的话题。 而莫迪所传达的口信则体现了泽连斯基复杂的内心世界。 这位乌克兰总统一方面想要依靠中国在国际上的份量去促成停火,另一方面又因为西方盟友的牵制而无法直接同中国开展对话,只好利用印度这么一个“第三方渠道”来传达自己的想法。
这种绕弯子的求援方法,正好显示出乌方所处的进退维谷境地,一方面对西方能否继续施以援手存有忧虑,另一方面也不愿完全倒向东方。 这场争端的由来,根源就种在领土问题的“零和博弈”当中。 克里米亚于2014年加入到俄罗斯之后,就变成了普京政府嘴中的“不可分割的领土”,黑海舰队驻地以及战略缓冲地带的意义,使得俄方决不会有所退让;至于对顿巴斯等地东部区域掌控权的问题,则关联着俄乌两国人民的历史回忆及实际好处。
对于泽连斯基而言,自己刚刚当政便高呼“收复每一寸失地”,如今国内民族情绪高涨,再加上西方盟友盯着“领土完整”的政治正确,稍有退步就会陷入执政危机。 双方一个寸土不让,一个寸土必争,连谈判最基本的前提共识都没有,何谈建立信任? 西方显然是不打算给谈判留下任何余地。
冯德莱恩喊出“讨论出兵”,表面上是在向俄罗斯施压,实际上是西方利益捆绑的加深。 美国要靠欧盟帮自己把仗拖成持久战让俄损耗,有些欧盟国家则想借此机会加强在东欧地区的军事存在感并巩固影响力。 这种从间接军援到直接滑入边缘的举动,压根儿不是为了和平,而是要把俄乌双方全部困在战场上。
更加重要的是西方对中国的调停明里暗里的阻挠。 美国一方面许诺给派兵国家“安全保证”,另一方面却在G7之内为中国调停划定界限,不让中国所提“主权平等”原则触及西方预先设定的“领土完整”范围,还暗中嘱咐盟友“不要单独跟中国商谈停火方案”。 G7峰会至今没有正式请过咱们参加停战的事,嘴上说着“欢迎和平的努力”,实际上在联合国那些地方到处为咱们的提案设置障碍,生怕咱们通过斡旋来提升咱们的国际话语权。
西方真正惧怕的是中国凭借调停表现出的大国担当,会得到更多国家的认可,而不是冲突加剧。 他们宁可让战火一直烧下去,也不希望看到一个不按西方规则出牌的和平方案冒出来。 这种一直拱火的行为,使得外交斡旋的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同时也让中方的和平努力受到处处限制。
在中国这边,一直没停劝和的尝试。 一开始便给出了针对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立场文件,派出特使在俄乌之间来回穿梭,也做了不少的人道主义援助。 可是现实难题就摆在那里。
俄乌双方在领土方面存在巨大分歧,几乎没有妥协的空间,甚至连坐下好好聊聊的基础信任都没了。 西方那边也是嘴上说着支持和平,实际上却一直在煽风点火,给谈判制造麻烦,中国想要推进和谈,可是空间被压得太小了,很多努力都难以落到实处。 这种僵局在国际机构的反应里显得更为无力。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对于俄乌局势极为少见地保持着沉默,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所具有的否决权使得真正有意义的决议无法实施,联合国的调解工作几乎停摆。 各方角力之中,俄乌局势的破局之路便更加艰难了。 中国在中东,东南亚的调停实力明摆着,乌方一直想通过上合组织找机会,但又担心西方盟友变脸,现在要的武器,钱都要靠美欧供应,公开同中方说话就等于碰红线。
只能绕个弯子,让印度充当中间人传话,既试探了中方的态度,又不至于把自己架子摆得太足。 这种想靠近却不敢伸手的尴尬,把乌方外交困境暴露得一清二楚:一方面西方援助存在变数,另一方面渴望中国的影响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求助还得用暗号。 持续升级对抗并不会有赢家,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来承担代价。
这些喜欢拱火、不顾和平声音的力量,最后也会发觉自己会被吞没于冲突旋涡之中。 当下这种局势,回到谈判桌前,用对话来取代对抗,这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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